他记得某次半夜醒来,身边无人,梳妆台上开一盏小灯,照出小茹身影。他撑起半个身体, 问:“大半夜的像做鬼一样,在写什么?”
小茹说:“日记。”
沈奕安问:“写我了吗?”
小茹关上本子,“嗯”一声。
沈奕安躺回枕头,头望着天花板:“骂我的吧?”
小茹不吭声。
沈奕安轻嗤一声:“开苞多久了,还学小女孩怀春那一套。”
那晚之后,他再也没看见小茹写过东西。如今,当她那时的情绪传递到他的面前,他的心里堵得慌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茹最后坠楼时的画面,她的身体在空中飞舞,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最终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从此他不敢再闭眼,夜夜失眠。
……
知道小茹去世的消息时,于乔已回了北京。
店里新添一台老式唱片机,是傍晚时分池晏舟差人送来,说是从前哪位嫔妃用过的,拿来给她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