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池晏舟噙着笑,说道。
……
天色晦暗,铅云低垂,外面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打在搭起的灵堂棚子上。灵堂中烛光摇曳,前来祭拜的人都走了,于乔父母也回趟家,准备下葬的用品,只剩几个至亲在守着。
于乔领池晏舟进来,有人便来问,他是谁?
于乔迟疑半瞬,将香递给池晏舟,说:“男朋友。”
亲戚们纷纷看过来,他点头示意,却不自觉地带着惯有的疏离和冷淡。
但葬礼上绝不是打听新女婿的好时机,客气一番之后,也便无人来问。
池晏舟拈香下拜,虔诚非常。
焚香屑从火星的闪烁里落下,青烟萦绕着他鞠躬的背影。于乔想起两人相见的第一面,他像一阵看不清的雾。
此刻云开雾散,眼前全是清明。
那天池晏舟也只来上了一柱香,但他走后没多久,就有人送来了一份巨额的礼金,数额大得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所以在刻墓碑写立碑人时,有人提议道:乔乔,不然把你男朋友的名字也加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