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里顿时一股铁锈的味道,嗡的一声,于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她像冲破了玻璃,跌到了窗外面去,一片赤目的红,滚烫的,热烈的,乱红飞满身。
……
“你轻一点,真的好疼!”于乔瘫在床上,双腿直直地伸着。
裙子被拉上去,露出淤青的膝盖。
池晏舟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,一手用掌心给她将淤青揉散。听她喊疼,冲着膝盖轻吹一口气。
“你忍一忍,把里面的瘀血揉开了就好了,不然明天肯定会肿。”
于乔愤愤不平地哼一声:“那能怪谁呀?我明天膝盖了真要是肿了,你就背我出去玩吧!”
池晏舟好脾气地笑笑,说:“怪我,行了吧。背就背嘛,只要你好意思,我可无所谓。”
气得于乔踢他一脚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轻轻打了下她的脚。
“你还打我!”惹得于乔又胡乱踢他几下。
从情/欲的深渊中爬出来的池晏舟又恢复了正常,偶尔逗她几下,也算是恢复了神志。
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腿,夸张地叫屈,说自己简直窦娥转世,冤得要六月飞霜。
见他这副鬼模样,于乔闷笑,抬起软绵绵的手,嗔怪地掐了他几下。池晏舟连连求饶。
闹了一会儿,又安静下来,他倒了药,用掌心的温度化开,再耐心地给她揉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