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,一只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身体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刚刚说,以前是谁在这儿出事了?”
放在她膝盖上的手顿住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池晏舟说。
于乔歪着身体,低头去瞅他,问:“女朋友?”
揉药的动作又继续,池晏舟抬眸看她,说:“很久以前的事了,都过去好多年了。”
于乔却追问,要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一遍。
池晏舟说:“没什么可讲的,人都死了,讲不讲的也不重要。”
于乔不依,耍赖似的晃动双脚,说是膝盖痛死了,要听他讲话,转移注意力。
池晏舟无奈,说:“那你就当故事听。”
于乔点头。
他去洗了手,挨着她坐在床上,想点一根烟,又忍住了。
他说,是小时候学击剑认识的。于乔哇了一声,你竟然会这个。他笑了笑,学得不久,都是花架子。于乔说,难怪你那天不怕人家拿刀的,好家伙,原来是练过。池晏舟睖她一眼,怕的好吧,我也心虚。
于乔问,回归正题,你竟然还有个青梅竹马。池晏舟说,屁,教练的女儿,击剑厉害得要死,天天打我,母夜叉一个。于乔捂嘴笑,玩笑道,欢喜冤家的经典开场。池晏舟拧她的脸,陈年旧醋你也吃。于乔说,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