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有好赌的天性,不一会儿,桌上就摆满了手表、袖扣、皮带,有的将衬衫都脱了,只穿一条裤子,还有个甚至将抱在怀里的女人也交了出去。
渐渐的完全超过了那条项链的价值,众人便收了手。
男人都是势力的,他们都明白,这只是一条给女人戴的项链而已,只是一场赌博游戏。没有必要花费过多。
此时不远处一男人的喊价最高,他换了个姿势,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。
池晏舟已经将什么皮夹、领带、手表的都留了下来,见此微微一笑,把车钥匙扔了出去。
“你疯了啊!”于乔抓住他的手腕,低声斥责。
他们今天来时,开的是那辆黑色奥迪,外表低调,内里却大有乾坤,但最难得的还是那块数字相同的京a车牌。
他却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,报出了另一个最高价。
沈奕安抬起眼皮,瞥他一眼。现场也无人再竞价。
拍卖师将信封逐一拆开,纸上写的最高价者也是他。
随即,铁笼被推到他面前。笼子门打开,女孩走出来,跪坐在他的脚边。
池晏舟指着女孩,望向沈奕安:“我要的是项链。”
沈奕安笑了笑,说:“价高者的惊喜。”
池晏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对于沈奕安这种恶趣味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他能做点什么正经生意,反正他老子的钱几辈子也败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