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铁笼边走来一名拍卖师,有人端上来几个号牌和纸笔,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男人。
池晏舟拎起号牌,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,笑道:“这什么意思?人i口买卖?还是价高者得。”
沈奕安笑道:“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,看见那条项链没?从抹谷那边采来的,品相比你那对耳环好。”
说着,眼神扫了一眼于乔。
池晏舟亲昵地捏捏她的耳朵,转头问她:“你想要那个吗?”
那条项链一看就是价值不菲,于乔摇头,诚实回答:“不要,太贵了,而且我也没场合戴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见沈奕安轻嗤一声,不屑,却赞同。
于乔知道,他一直看不上她,连掩饰都没有。但她又没惹他,似乎阶层不同就是她的原罪。
她抿了抿嘴唇,忍住心中的不悦。
这时,拍卖师介绍规则,每个人在纸上写上一个心里价位,密封起来。然后大家开始竞拍,出价最高者竞拍成功,支付的只是信封中所写的第二高价格。
而信封中出价最高的那个人,会有一个格外的惊喜。
池晏舟看了看于乔,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情,揉了一把她的头,也没说话,思索一番后,在纸上写出了一个数字,然后举起号牌来报出了第一个令人心惊的报价。
众人知道,他势在必得。
但喊的只是数字,也不用实际支付,其他人也开始加价。只是每次加价都有个前提,那就是需要留下一样自己身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