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从不挑食,坐下便喝了一口,夸道:“好吃,怎么做的呀?”
吴姨笑眯眯地向她介绍,这要先把糯米、百合、燕麦一起炖煮,然后加入现磨的豆浆,沸腾之后加入蒸熟的山药,最后放点白砂糖。山药必须用温县垆土铁棍山药,那样才绵香软糯。
“我以为晏舟要过来,他胃不好,早上就爱喝点粥,像你们那边的麻辣小面,他吃不了。”
于乔默默记下了,想来也是,山城爱吃辣,连早上也是一碗重油重辣的碱水面,胃不好的人还真受不了。
吴姨用北方话开玩笑,山城的人脾气火爆,大概也是因为爱吃辣的缘故。
她是广东人,虽然说着北方话,但偶尔还是带着些粤语的发音习惯,说话时连嘴型都不那么圆。
就是这样的嗓音,一丝一丝,更适合讲故事。
于乔闲来无聊,打趣问她,听说您从前有个朋友,也在山城。
吴姨给她沏一杯茶,说,是早年间偷渡去马来西亚遇见的。
阳光从屋檐落下,反射在面前的一杯水上,像个圆圆的鸡蛋黄。
于乔问,一个人?
吴姨说,我是阿婆捡来的,从小无父无母,后来阿婆死了,世上就没有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