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地点是在一个会所,小茹负责把酒销售给包厢里的客人。提成很高,工作时间也不长,不过唯一让她不适的,是会所要提供跪式服务。
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穿西装、打领带,乍看上去像个事业有成的精英人士。他将小茹领进一间漆黑的包房,劝导说出门赚钱,尊严别放太高,面子能值几个钱呀?票子才是真的。
小茹问,真的只是卖酒吗?会不会有其他服务?
领导很真诚地说,我们会所可是正规场所,在工商都备了案的,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会做。
见小茹还是有些担心,便拍了拍她的肩胛说,放心好了,真的不会出问题,有什么事情可以立刻找我。不过你不干也完全没问题,我把车费报销给你。
小茹迟疑了,手里捧着领班给她倒的热茶,看着他眼里含笑,她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。
那天夜里,她第一天上班,卖了一瓶康帝红酒,提成加上小费,一晚上拿了她从前两个月的工资总数。
原来跪着挣钱,真的更容易。
等到于乔第二天打电话问她,她撒了个谎,只说自己是在一家酒店卖酒,工资月结,老板很好,环境单纯。
挂了电话,于乔这才放下心来。此时正值早晨,出了太阳。她学着池晏舟的模样,用一根银钳子去逗鸟。
这只鸟远没有故事里的聪明,它很笨,什么话也不会说,只会在笼子里张着翅膀瞎扑腾。
吴姨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摆了早餐,叫她来吃,一边和她聊天:“早餐清淡,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