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朋友的妈妈发了好大的火,指着于乔的妈妈破口大骂。妈妈点头哈腰,连连道歉,也压着于乔的脑袋,给那个阿姨说对不起。但那个阿姨太生气了,还是给了妈妈一耳光。
那时候,于乔还不懂事,还不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她傻傻地站着,连哭都没有声音。
但那一记耳光很响。
那一记耳光比翻滚着的火锅汤底还要烫,比打在自己脸上还要痛。
这件事之后没多久,爸爸的学校解散了,他也来帮着妈妈开店。
虽然后来还是发生了很多难堪的事,吵了很多架,道了很多歉,甚至打架进派出所,但再也没有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。
这么多年了,每当想起这件事,于乔还能感受到小时候的难过。
一个女人,想要在这社会独立地闯出一片天,很难。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”于乔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还在人家的地方,少谈论这些。”
小茹“哦”了一声,没心没肺地大口吃菜。
……
这天黄昏,吃过饭后,小茹接到面试过关的电话,通知她当晚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