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云起还以为自己吻技进步了,没想到是他在让着她。
她再次体验到了氧气稀薄、气息不稳的感觉。
其实,王行之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完全是靠着本能地和她亲近。
房间内过于安静。
以至于她能听到两个人被迫或者主动发出的所有声音。
她的情绪在疲惫和欢愉的两端反复拉扯。
王行之不是不行,他太行了。
甚至越到后面他越兴致高涨,悦云起喊停也没用。
好在他还算注重她的感受。
只是这种注重,是重新激起她的兴趣,而不是乖乖地听她话——停下。
——停不下。
酸痛感蔓延至全身,与灵魂所处的极致状态完全割裂。
悦云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也不知道王行之是怎么帮她清理的。
她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可她偏偏记住了王行之那句“你太缺乏锻炼了”。
以至于她一睁眼就踹了王行之一脚:“我才没有——”缺乏锻炼。
她来不及说完,就被王行之下意识地抱紧打断。
他轻声哄道: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的怀抱太温暖了,气息也让她觉得安稳,悦云起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窝在他怀里再次闭上眼睛。
等悦云起再醒过来时,王行之已经不在。
她便自顾自地摸出手机,15:38???
她几乎没有一次起床这么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