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不对,什么下次!
听起来就好像她很喜欢的样子,虽然确实喜欢……
但是!
王行之,他本人是不是不行?
悦云起之前以为他是洁癖发作,故意回避接触,所以特别生气。
可王行之都已经接受刚刚那样了,这个猜测显然不成立。
悦云起的眼神开始乱飘,数次路过薄薄的夏凉被——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起伏。
本来愉快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。
王行之居然还笑着调侃她:“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?刚才不是还想更‘激烈’吗?这种事做得太‘重’,难受的人可是你。”
他想伸手碰她,但被她躲过。
他终于意识到她的表情不对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悦云起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你和我说句实话。”
“嗯?”王行之坐直了身体,收起散漫的表情,态度严肃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那方面不行?”悦云起说,“如果真不行,我们就去看病,不要因为觉得丢人就不敢去医院,唔——”
王行之捂住她的嘴。
他被气笑了,无语开口:“你觉得我不行?”
他抓住她的手,摁在命门上:“我忍得那么辛苦,你感觉不到吗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悦云起好尴尬,她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又极其顺手地捏了一下。
——嗯?抽不动?
她抬起水润的眸子,无辜又乖巧地开口:“王行之,松手呀。”
王行之没有松手,而是抓住她的手腕举过枕头。
目光沉沉地落下:既然她听不进去……
王行之很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