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云起改口,“不是,等忙完那边的事,您就赶紧回来吧,我这边还有两个事要和您汇报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。”王行之捂住听筒,克制地咳嗽两声后,“不要想工作的事情,休息好再上班。”
王行之是在体恤下属,无论是谁病了他都会这么关心的。
悦云起给自己洗脑,尽量自然地开口道:“好的,王总,多谢您关心。”
……
两个人的沉默被江女士的惊呼打断:“护士,这里拔针。”
悦云起立刻找到理由挂断电话:“王总,我这边要结束了,您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挂了?”
“好,再见。”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悦云起没有察觉,挂完电话立刻松了口气。
她说了好多话,嗓子又有些痛。
当然,也不用她再开口,她刚挂断电话,江女士就认错了:“我看你们王总打了好几个电话,才接的,对不起嘛,不要生妈妈的气。”
悦云起伸手,江蔓立刻牵上,继续交代:“其实你们王总也没说什么,就问了问你的病情,然后让我转告你,可以把病假休满,不要着急去公司。”
悦云起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接下来整整两天,她像被抽走了力气,昏昏沉沉地睡着,因为吞咽太痛,偶尔醒来她也只能勉强吃几口。
第三天,悦云起觉得自己的头终于没有那么晕,她半倚在床头解锁手机,点开企业微信对话框,特意发消息询问小白工作进展。
还好,小白在这方面比较靠谱,她临走前交代的事情基本完成了大半。
悦云起看了几张表,又有些眩晕。
她把手机收起来,拿着床头柜上的水杯,准备去外面接点水喝。
打开卧室门。
悦云起倒吸一口冷气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