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云起回到办公室,从包里翻出江女士昨天给她装的感冒灵,撕开包装,倒进一次性纸杯里,刚放水冲泡,那股苦味就弥漫开来。

悦云起是真的很讨厌这股味道,她瞬间想把这药倒掉。

但到底不是小孩子了,悦云起皱着眉捏住鼻子,将泛着苦味的药硬灌了下去。

喝完感冒药,悦云起便趴在办公桌上午休。

药没多久就起了作用,她睡得很沉,连小白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
平时午休结束时,悦云起都会准点开灯,顺便叫小白起床。

但今天是外面的吵闹声把小白唤醒,他摸出手机一看,午休已经结束半小时了,他立刻从折叠床上跳起来,“啪”地打开灯。

这才注意到悦云起还趴在桌上,他赶紧拍拍她:“悦姐,醒醒,上班了。”

悦云起艰难抬起头,苍白的脸色比午饭时更要憔悴,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
“悦姐,你看上去好糟糕。”小白睁大眼睛,“我觉得你发烧了。”

悦云起也觉得头很晕:“我去前台测下体温。”

“行。”小白还有点不放心,他问,“用不用我陪你去?”

“不用了。”悦云起还想着工作,“我上午的时候挑了几家文印店,你打电话问问看,重点确认他们能不能还原设计稿的效果,价格也得仔细比对。”

“好,没问题。”小白拍胸脯应下。

悦云起脚步虚浮地走到前台:“多美,医药箱里的额温枪在吗?我想测量下体温。”

赵多美在医药箱里翻找:“悦经理,你生病了吗?额温枪在哪呢……找到了。”

“可能昨天淋雨了。”悦云起探过头,方便赵多美动作。

“滴——”地一声响,跳出数字“387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