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云起作为当事人,甚至以为他是看她不顺眼,在居高临下地说教她。

王行之出来便看见她抱着图多在沙发上等他,坐得规规矩矩,像学校里姿势最规范的学生。

这份过分的规矩,说是乖巧,倒不如说是刻意的疏离。

他心里清楚,后者才是真相。

王行之安静又贪婪地看着她,他突然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,他不需要她答应他,只要他能看见她就够了。

清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出卖了他的存在。

悦云起闻到了香气,回头看见他,说:“你好了?现在聊吗?”

“嗯。”

王行之没有坐在她身边,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:“所以,是真的没结婚吗?”

他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。

悦云起苦恼地皱着眉头:“根本没这回事,你到底是听谁说的?怎么这么相信他啊。”

“听你说的。”王行之把所有他知道的,都摆在台面上讲,“你之前请假说要去完成人生大事,我以为……是去结婚。”

好,原来造谣源头在这儿呢。

悦云起哭笑不得:“人生大事那么多,你怎么就想到结婚了?”

王行之敛着眼:“在新生那天,你说你要去拿证,还有……”她的朋友圈。

“还有什么?”悦云起根本不记得她说过这些话,“不管有什么,我真的没结婚。”

“那、那你。”王行之垂首敛眸,凌乱碎发挡在额前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可声音里夹杂着破碎的哽咽,“你拒绝我……是因为不爱我,对吗?”

悦云起手上力道失控,图多“喵”地跳开,钻进了敞开门的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