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顾不上把它抱出来,它成为这个房子的小霸王。

悦云起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,更没想过那双总是冷漠疏淡的眼睛会闪着细碎水光,她有些慌张:“王总……”

“叫我名字。”王行之别过脸,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擦过眼尾,将水痕揉得凌乱不堪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里不是公司,我不是什么王总。”

悦云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

她拒绝他,是因为不喜欢吗?

悦云起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停留在外面糟糕的天气里,被雨水浸透,变得皱皱巴巴,随着狂风的方向,在四处碰撞。
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
王行之抬眸看向她,他体贴地开口:“我知道答案了,没关系的。”

他比起不能拥有她,更害怕失去能见到她的机会:“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。”

如果他的声音没有在颤抖,悦云起可能真的会被他故作轻松的“没关系的”骗过。

悦云起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人。

她有些坐立难安,想给他递纸巾,又怕他多想,可余光里王行之低垂的侧脸、顺着下颌线滚落的无声泪滴……

悦云起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。

她抽出纸巾,伸到他面前:“擦擦眼泪。”

王行之没接,但乖乖地凑近。

悦云起一愣,手已经条件反射地在擦他的眼尾。

他的呼吸轻擦过她的指尖,重了几分。

她该到此为止的,该后退的。

悦云起攥紧那张沾满他泪水的纸巾,重新坐直身子:“王行之,对不起。”

她知道他不想听她的道歉:“其实我骗了你,我喝酒会断片,我根本不记得喝醉后我对你做了什么,我——”

“你亲了我。”王行之刚被擦干的眼睛又重新蒙上水雾,“你还摸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