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行之的唇角微微翘了翘,继续开车。

到了医院。

医生拿着医用手电筒对着悦云起的脑袋检查了一番,最后找到了戳破头皮的凶器——用来固定碎发的黑色一字夹。

至于被刮破的头皮,伤口较浅,来得再晚些就该愈合了。

医生用生理盐水把粘在表层的血迹弄干净,说:“好了。”

王行之皱眉问道:“伤成这样不用打破伤风吗?”

“不至于。”医生摆摆手,“小伤口而已。”

王行之继续开口:“但她说她头晕,是不是需要拍个片?”

医生眯起眼,又伸手摸了摸悦云起的头顶:“不用拍。”

“那为什么她会头晕?”王行之也在盯着她的头顶看。

医生经验丰富,说:“她有点晕血,头晕大概率是被吓的。”

被吓的头晕?

她怎么那么丢人……

悦云起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。

她身上披着王行之的外套,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外套蒙在头上——

她实在没脸见人。

王行之确认:“那就这样不用管?”

“不用管。”医生说,“药都不用吃,今晚别沾水,明天早上再洗澡。”
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她整个人蔫蔫的,扯了扯王行之的衣角,“王总,我们回去吧,今晚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