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提前从宴会上离场,但一番折腾后,直到凌晨才回到酒店。
悦云起进门后就把老板的外套还给他:“王总,给您挂在哪里?”
王行之从她手上拿过,问她:“还想不想喝热牛奶?”
悦云起没注意到那个“还”,摇头:“不想喝。”
说完,她又想起秘书的职责:“您是想要来一杯吗?”
全然没了昨晚使唤王行之刷杯子时的理直气壮。
王行之觉得自己大概是有毛病,他居然希望被她使唤。
他别过头,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,又轻而易举地被她影响,冷声道:“不喝。”
“那我回房间了。”悦云起根本没看他,“王总您有事就来找我。”
转身转得干脆利落,毫不停留。
“等一下。”王行之喊住她,“别忘了,今晚不要碰水。”
悦云起:“……知道啦。”
别再提这件事了,真的好丢人啊。
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房间,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。
她毫无睡意,双眼无神地盯着酒店天花板。
她出差三天!
这三天里,每一天她都在失业的边缘徘徊!
第一天。
她下午和吴秘书微信闲聊被老板抓住,晚上点餐点到了老板过敏的海鲜,泡澡时还误用了老板的洗浴用品。
哦,连房间都是占用了老板的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