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祝秋秋说,贺飞文和制片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昨天却还是在锦江餐馆门口给出了那张纸条,甚至昨晚上都已经闹到被下最后通牒,最终却还是想跟她见一面。
宋明瑜觉得,这位贺导对拍片子的热爱,恐怕比他表现出来还要多,还要执着。
那么,这就是她的机会。
“没关系,本身也是约您出来喝一杯咖啡,聊聊天。”
宋明瑜轻笑一声,“实不相瞒,我自己也是做餐饮的,刚刚听您说要空口喝咖啡,我是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,这算是‘职业病’了。”
“哦?”贺飞文一下子来了兴趣,“你是做餐饮的?”
“对,我是个体户。”
宋明瑜坦率承认,观察着贺飞文的表情。
却发现贺飞文只是有些惊讶,并没有总编提及“个体户”三个字时那种掩饰不住的轻慢。
贺飞文对“个体户”的存在的确不抵触,要说个体餐饮,早在刚刚改开那会儿京城就有了。
他自己爱吃的一家门钉肉饼,还是小时候抱过他的大姨开的呢!
“那昨天——”
“昨天是带亲友去锦城餐馆吃饭,好不容易来一趟,想试试这边最出名的一家店。”
贺飞文不排斥个体户,这对宋明瑜来说是一个利好消息。
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活跃气氛,“绝对不是去偷师。”
贺飞文愣了愣,没想到她没一本正经地说下去,反而是说了个玩笑话,顿时大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