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飞文一口气喝了半杯牛奶下去,苹果派也吃了大半,整个人都感觉好了许多。
也没有刚刚那么神思不属了,再看向宋明瑜,目光就缓和了许多:“抱歉,约你出来聊一聊,还一直把你晾在一边。”
见他状态好转,宋明瑜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会这么做,一方面是对方看起来着实有点凄惨。
堂堂一个中央台的导演,竟然狼狈得在她这么个后辈面前这么憔悴——还不止一次。
宋明瑜之前还不知道贺飞文和制片人竟然关系那么剑拔弩张,现在知道中间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她多少有些同情。
当过社畜上过班,她特别能理解这种痛苦。
明明可以做好,但是就因为领导觉得不行,就只能做一些粗糙的东西出来。
最后客户不买账,还变成了是她的错,领导自己美美隐身了,责任都是牛马来背。
要是再遇上个喜欢讨好领导的同事,那工作起来折磨简直是翻倍的。
另一方面,当然也是为了刷好感成功。
宋明瑜自认不是什么圣人,她能不能争取到中央台这个机会,关键就在这个贺导身上。
一个人脆弱的时候,自然会对旁人的关心多几分好感。
她有分寸的关心,对四面楚歌的贺导来说是雪中送炭,那自然加分加双倍。
好感刷高了,想谈什么事情都好说。
当然,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风险的,要是贺飞文已经在制片人的打击下彻底自暴自弃,跟个游魂一样,那她刷的这些好感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