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所谓的袁哥他们不去纠缠其他人,就指着陈冬青一个人,显然就是看准了他是软柿子好捏。
阎王易躲,小鬼难缠,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,本来身上就背着养家糊口,甚至是给妹妹治病的重担。
宋明瑜没有责怪陈冬青为什么之前不报警。
抓了袁哥,或许还有李哥,王哥,说到底,是看上了陈冬青好欺负。
只是宋明瑜没想到,这场闹事最终闹到了织布厂医院来。
当时在码头上两边大动干戈,陈冬青他妈被那个叫光子的跟班推了一把。
当时就摔倒了。
虽然宋明瑜很快就赶来,把她扶到一边坐下,但后来公安把袁哥他们几个带走的时候,她还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宋明瑜和盛凌冬两人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撒手不管。
盛凌冬找了在码头留守的员工过来帮忙看着摊子,他开车带着陈冬青母子还有宋明瑜去医院。
原本说是去南城附一院,南城最大的医院,医疗条件要好许多,陈冬青他妈却坚持不去,一定要织布厂医院。
宋明瑜知道她是囊中羞涩,怕儿子付不起医药费,她和盛凌冬商量了一下,没拒绝病人的要求。
但两人也全程都没让陈冬青自己来安排。
盛凌冬负责跑前跑后出力,宋明瑜就帮忙挂号、找医生、找护士。
医药费是宋明瑜垫付的。
本来这年头看病也不算贵,尤其是织布厂医院这种治疗仪器比较简陋的地方。
眼睁睁目睹了那么一场霸凌,让她视而不见,完全不帮忙,宋明瑜觉得自己的良心先就过不去。
无论他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冬青,但他都是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需要帮助的人。
宋明瑜极力争取,总算是让织布厂医院勉为其难地给陈冬青他妈安排了一张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