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哥盯着他看了半晌,看得少年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但是袁哥似乎没有生气,就在少年以为对方可能会同意的时候,对方扬了扬下巴。
“不给是吧,没事,光子,搬。”
“好嘞!”
叫光子的夹克衫男人应了一声,一招手,其他人顿时动作起来,搬桌子的搬桌子,扛炉子的扛炉子。
“袁哥!”那少年慌了神,要去拦那些人,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“你不愿意交市场管理费,那就别在这摆咯,东西就当给我们抵管理费了。”
光子冷笑着说道,“别理他,全部搬走——啧,这些破铜烂铁的也不知道值几个钱,拿走!”
一个不注意,竟然有个中年女人扑了上来:“不行,不能拿炉子——”
火锅不能缺炉子,必须要一直咕嘟咕嘟煮着才好吃,所以这些炉子和煤饼,是一家人最大的积蓄。
那女人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,扑上去马上就被光子给推开了,一下摔在了地上,拼命咳嗽。
“妈!”
少年本还在苦苦哀求那个袁哥,见亲妈被光子推了一把,顿时眼睛都红了,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他一下把炉子上炒底料的那口锅高高地举了起来,不管不顾地往袁哥头上一砸——
“袁哥!”
袁哥险之又险地躲掉,身上却淋了一身辣椒,光子顿时炸了。
“你他妈的,小杂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