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前呢?
不用说也知道,她自己就是曾经的“待业青年”,不做个体户,唯一一条路就是出去打零工。
但零工不是那么好打的,这少年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除了卖力气,用命换钱,没有别的出路。
但他是个跛足,想也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苦头要吃,宋明瑜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自己和徐妍的对话。
小妍还有选择,可世界上还有很多人,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。
宋明瑜沉默望向不远处,那个始终佝偻着脊背的妇女。
那就是少年人的母亲。
她手里一刻不停,不是淘洗这个,就是在低矮的砧板上切着食材。
少年跛着脚,按理说两个人一个人负责厨房,一个人负责上菜是最有效率的。
可从始至终,一直是这少年人一个人在忙前忙后。
他妈妈没歇着,或许她不帮忙做别的事儿,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她不能。
哪怕隔着一段距离,宋明瑜也能看见那妇女做一会儿活,就停下来,似乎是在喘气。
她有些不忍,别开了视线,试图把话题给切换到更轻松的频道。
“你怎么那么了解,码头万事通吗?”
“你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盛凌冬察觉到宋明瑜心情有点低落,她没有继续问下去,他也就配合地跟着应下去。
“想在码头站稳脚跟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,要是这里有什么人都弄不清楚,那问题可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