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儿被气笑了:“真行。要不是我今天去接你,听见岳琴和你说话,你是不是预备一点儿都不告诉我,直接卷铺盖上飞机啊?”
“嗯?”
他又一次吻下来。
这个吻却和刚才的不一样。
带着惩戒,带着索取的意味。
他亲得用力,舌尖蛮横粗鲁地进攻,狠戾地刮过她唇齿每一寸,粗粝又柔软的触感,像他夜里缚在她身上的棉绳,一遍遍磨磋她,鞭笞她。
温言被吻得动情。
她十指握进他乌黑的发里,被亲得不住往后仰。
嘴里喊他的名字。
他也带着巨大的眷恋与不舍。
温言仿佛看到眼前开出一树又一树的金桂,招摇着,晃荡着,带给她清甜的香气。
她在这香气里晕眩。
酒精麻痹了她的知觉。
陆知序比平时更动情,带着要把她留在身边的意味。
她却不觉得疼。
仰着急不可耐地,搂他脖颈,迷蒙地亲,用唇际描摹他的轮廓。
仿佛要将这轮廓记住,带向大洋彼岸。
“陆知序,我们去领证吧。”
她听见自己这样说。
陆知序停了下来。
在她的上方,深深俯视她:“才两年而已,八年我都等过来了。”
他不屑以这样的手段困住她。
她有她广阔的天空这很好,他和温衡永远都只会是她的助力,而非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