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想起自己学过的那么多年文学,看过的那么多本大部头,书里那样多鲜明的例子,竟然也始终没将自己从这个坏的循环里拯救出来。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陆知序抬起她的下颌:“又想到哪儿去了?”
他在观察她的情绪。
每一丝微小的动静都会被他注意、认真地拆解。
陆知序说得对,哪怕仅仅是这些,都远比不用他费什么心力的下厨来得更珍贵。
“想到简爱了。”她乖乖回答。
蹭着他下巴的胡茬,声音闷闷的。
“和你有点儿像。”陆知序评价道。
温言呶呶嘴,却不得不承认:“是像。”
她们一样的自卑,一样的倔,面对别人的爱意总是挣扎,最后落荒而逃——直到罗切斯特因为火灾失去了一切,同时简爱又得到巨额的遗产后,她觉得匹配了,才敢重新接受他的爱。
“你不是简爱,我终究也不是会失去一切的罗切斯特。”
陆知序笑得云淡风轻,却笃定。
温言因着他唇边那抹笑意,心情也跟着轻盈起来。
“所以我刚才又得出一个结论!要看一个人对你好不好,心里有没有你呀,不能只看他做了什么打动你的事儿。”
“哦?那还要看什么呢。”陆知序失笑,一个吻映在她脸颊,“我们温老师又在几只虾几颗肋条中间发现了什么关于爱的真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