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被亲得气喘吁吁,然后被放平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。
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,但她猜想,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像献祭。
小姑娘一头卷发零碎地散在脸侧,靡滟成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陆知序看着她殷红的唇,雪白的锁骨,眼眸沉得发黯:“温言,与今天你找我借钱的事无关。如果不是你明天有工作,我今天不会忍你。”
温言心尖停跳一拍,她头脑昏沉的想:什么意思?
此刻全身的情欲都被挑拨起来,她早做好了在这儿就地被他欺负的准备。
他却说,他会忍?
忍着情欲,还是忍她的脾气?
温言大脑似乎短暂地停滞了一会儿。
可下一秒,他有力的掌心却与他说的全然不一样,又凶又狠握了上来,一边一只扯住她的脚踝,左右一拉。
有些风光被尽收眼底。
温言瑟缩一下,抬腿踹他,借着这力往后挪:“你不是说忍我吗?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呢!”
“不动你,是怕影响你明天工作状态。”陆知序将她倒提着拽到自己身前,“但不代表,我不能收点儿利。”
他眼底有浓郁的炙热在流淌,汹涌澎湃地逼得她无处可逃。
她像一只被剥开的果。
…
温言眼中的羞怯酸涩一同翻涌起来。
…
陆知序的声音不知何时起,变得粗沉,眼睛从未有片刻离开。
她忍不住并拢。
“别挡。”陆知序提高了声音,不紧不慢命令,“手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