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被他掐得不能呼吸,头一点点发昏发沉,双手摆弄着去抠他的指尖。
他力气太大了,她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唔唔……”温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,猛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。
眼前一阵阵的黑甜袭来,她觉得自己要被陆知序掐晕过去了。
“难受啊?”陆知序衔着笑,拖长嗓说,“没关系的,我早知道了,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巴诚实。”
“用身体,来说爱我,也可以。”
说罢低头,含着空气渡进她的口腔。
她胸膛急遽起伏着,在缺氧的边缘,忽然得到一口清甜的带着桂花香气的空气。
温言几乎本能地攀上他的颈,仰着头,小口小口吸他的舌尖。
绵密地颤着,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陆知序眯起眼,极享受她的依赖。
他弯了唇,语气缱绻温柔:“瞧,这会儿多乖。”
他按着她的腰,掌着她的后脑,用力吮得她舌尖发麻。
带着他浓烈气味儿的气息在唇齿间游走。
她被亲得眼泪涟涟,身体跟着脱力。
他笑了笑,坏心眼儿地一抬膝盖,西裤的昂贵布料上便多了块深色痕迹。
那一小块,深深地扎着温言的眼。
“喏,现在才是诚实的小姑娘。”他笑意不减,慢条斯理抚着她的头,陡然用力掐住她的下颌,逼她,“你自己的东西,看。”
他这样来迫使她面对最荒唐的自己。
温言嘤咛一声。
双腿一软,彻底站不住,靠着墙往下滑去。
陆知序稳稳接住她,抱起她夹在自己的腰间,一路带着她往办公桌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