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般的触感挤挤挨挨地包裹着温言精致的肩胛骨。
小姑娘缩成小小的一个,被他压在身下绵密的亲,亲得她哪儿哪儿都泛着粉色的红。
像天边一抹云霞,可爱得紧。
她有些动情,可理智拉扯着她:“陆先生,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避孕套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他重重咬下她的唇瓣,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似的用力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,轻缓吐字:“那我就不能没有阻碍地,艹你了。”
温言瞳孔受惊地缩起。
这说的都是什么话。
她咬着唇瞪他,却看见他眉眼里快要满溢出来的痞气与笑意。
她耳根上的红一路蔓延到眼尾去了。
“流氓。”她小声啐他。
陆知序唇边衔起山风过境的笑:“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姑娘,就喜欢我耍流氓。嗯?”
温言喜欢他喊自己小姑娘。
有种他将万物都替她托举的轻盈与安全感。
如果说这话时他的手没有顺着就勾了下去,那会更好。
他的指尖勾出黏腻的甜汁儿,抹在她唇边。
“脏死了呀陆知序!”温言抗拒地推他,“你不是一周不能有性生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