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,就没必要再让小姑娘知道了,平添心理压力而已。
于是陆知序变了个姿势,修长手臂绕过温言,搭在沙发椅背上,让温言靠着自己,“等我们找个机会,先让温衡知道自己的身世,然后把婚礼办了,接着开个新闻发布会,所有你此时此刻的担忧都会顺利解决。”
“那钟家小姐呢。”温言下意识追问道。
话刚出口,她又后悔。
咬住舌尖拧过头去:“你要是没想好解决方案,也不用非在这会儿说。”
“我想就算钟家觊觎林陆两氏的发展前景想要硬贴上来,钟家小姐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有了儿子、爱人同时还已结扎没有生育能力的联姻对象的。”陆知序笑得简直云淡风轻,“只要不惹上情债,都好解决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温言想了想说,“你不懂女人。”
平心而论,陆知序的确是个太优秀的男性。矜雅、从容,有着英俊的面容和林陆两氏作为背景,于公于私,都是个容易让人动心的发展对象。
除非钟家小姐早已心有所属,不然陆知序凭什么有信心不惹情债。
“但我很懂人性。”陆知序笑了笑。
温言不理解他此时此刻的笃定,话盈在唇边良久,到底都吞了回去。
为还未发生的事提前忧虑,有些太蠢了。
无论从前的她如何内耗,至少从现在起,她得学会变得更强大点儿,不然很难真的走进那个原本对她来说太陌生的世界。
陆知序的世界。
“其实去做手术,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。”陆知序吮着她白皙颈侧上昨晚留下的红痕,反复在上面加重印记,“猜猜看?”
温言仰着头,十指插进他发丝里,乖巧地奉上自己:“猜不到,为什么呢?”
“你不想生,不是吗?”陆知序覆上她,两人一起陷进柔软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