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的温柔和方才落在她大腿上的巴掌形成鲜明对比, 哪一种都让她想哭,可又哪一种都能让她真的安定,找到寄托。
她吸着鼻子点点头:“那这次就这么算了, 我原谅你了。”
这幅娇憨小女儿的模样倒在她身上少见。
陆知序失笑:“算了?谁跟你说结束了?嗯?”
“不然你还想怎么样!”温言瞪他。
陆知序目光垂睨,落在西裤紧绷的弧度上,笑了声:“你问问它同不同意?”
温言跟着他的视线扫过去,哽住:“流氓。”
话音落,温言惊呼着被推伏在沙发靠背上,他从身后掌住她盈盈一握的腰。
碎裂到不能遮住全部风景的布帛此刻反倒成了欲拒还迎的引诱。
诱着他去尝她的甜味儿。
他的掌心滚烫,捞住她紧紧按在他胸口。
陆知序俯身去吻她的后颈。
布帛挡不住的细腻雪肤,被他握在手中。
温言开始细声细气地哼起来。
喉咙里传来糟糕的声音,被她又羞又恼含在舌根,不想叫陆知序太得意。
“知道吗,这间套房,从酒店落成起那一天,就一直空置,除了你,从未有第二个人住进来过。”
他像座山峰一样锁着她,气息灼得她不由得侧开了颈去躲他齿尖的温度。
“……所……所以呢。”
温言被亲得迷乱,有些费劲儿才能跟上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所以六百平的平层里,你可以尽情叫出声来。”
“不会再有儿子打扰你。”
“不会被任何人听见。”
“这里只为你准备。”
“……唔”温言毫不设防地溢出细碎的声音。
她有些受不住地抬起头,手肘撑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