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说不过他,打也打不过他,无助得眼泪直往下掉,不受控制地抖起来。
“怎么,说你几句就受不住了?”
“那做事前怎么不想后果呢?嗯?”
“来,上诉对我的意见,告诉我你为什么又要跑?”
“嘴巴是长来沟通的,如果你不想用它来交流。”陆知序略微一顿,呼吸停了一息,“我也可以教给它别的用途,你确定你受得住?”
温言心口猛地滞住。
陆知序步步紧逼,将她逼得退无可退,连回避都做不到。
她睫毛上盈着水汽,委屈又生气地看着陆知序:“我为什么要跑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!你脚踩两只船,你混蛋,你渣男,你骗我!”
啧,还是不会好好说话。
陆知序半眯着眼,有一刹那想在这儿弄她。
小姑娘身上皮肤软嫩,手腕处已经被他捉出一条醒目的红痕,在昏暗筒子楼里霎着陆知序的眼。
那鲜红的色彩映在瓷白的肌肤上。
像一枚钉子。
一寸寸钉进他的眼,他的头骨中,拔也拔不掉,生生的疼着,让他周身的骨节都像陈年木地板一样吱嘎作响。
他不想再忍了。
他承认他对温言上瘾。
她的气息,她的面容,她一呼一吸,一颦一笑,都引诱着他。
一旦她逃离他划好的范围,他就要失控、爆炸、发疯。
他厌憎这无秩序的一切。
陆知序扼紧她的腰肢,抽出手帕堵住她所有即将出口的一连串不具事实依据的控诉,将人拦腰抱起,夹在手臂下,拖抱着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