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丝直觉过得太快了,她上楼的过程中一直在想, 却怎么都想不起。
到底是什么不一样,那丝违和感。
岳岳的宿舍在四楼,她爬到四楼,已经有点喘,站在门口摸钥匙。
古铜钥匙插进孔道那一瞬,她脑中电光火石闪过,终于醒悟过来那丝违和感来自何处。
——筒子楼外从来无人问津的烟灰柱, 今天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。
冒着丝缕的白烟,是新鲜的。
如今又是暑假,这栋楼里没什么教职工在的。
温言心跳得像从四楼坠跃下去, 差点尖叫出声。
然而已经晚了。
一道颀长身影自身后倾轧过来,要将她勒进肋骨一样缠着,用力地收紧双臂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。
太熟悉的气息。
在夏日里也凉的,渗着风雪味道的清冽。
但与平日里不同的是,今日混杂了烟草与朗姆酒的味道。
他好像喝酒了。
陆知序伸出手,干净指骨握上温言的,轻轻一拧,门啪嗒便开了。
他一手拦腰将温言抱起,便要把人往宿舍里带。
温言腿脚乱蹬,尖叫:“陆知序!放开我。”
“怎么放啊。”
陆知序声音竟然是轻的,听不出半点生气的迹象。
然而就算不回头看,温言也知道那张脸此时此刻沉得能有多吓人。
“温言,你告诉我,怎么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