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东山墅压根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。
陆知序眼底镶着点儿冬雪封山的凉意,对着无人的夜色低声自语:“温言,真行。”
第52章 有时越高山 讲道理是没有用的,得罚。……
温言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
乍从别人口中听见陆知序要和门当户对的千金联姻时, 巨大的羞辱感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,让她头脑发热着站了起来。
而后假装浑不在意地笑笑离开,已经是她当下所有本能反应中, 最体面的那一种。
陆迟风说他们的父亲是个逃兵, 温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遇到事情只会躲,只会逃, 可她确实是不敢面对。
她可以冲上楼去打断陆知序和陆老的交谈, 指着陆知序的鼻子质问他什么意思,凭什么在即将和别人联姻的背景下, 还喊她未婚妻, 将她介绍给家里人认识,是看她可怜么, 还是怕她又要跑,先用这样的手段稳住她?
但那又能如何呢?
温言很怕,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。
怕陆知序居高临下地垂睨她, 然后轻描淡写承认这件事。
再然后呢?他预备日后怎么对待她呢?
不吭一声地和钟家大小姐联姻,然后将自己圈在东山墅里, 心情好了就来逗一逗?
绝无可能。
她形单影只地走在京市最热闹的景点附近。
外面又下起雨,湿淋淋的雨落在她单薄的裙上,惹得她料料峭峭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