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完。
林夏脑海里登时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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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序和陆文钦聊完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老人家需要休息,陆知序拿着从陆文钦手里接过要送温言的传家宝,下楼找她。
却没见到人。
只有个垂头丧气,耷拉着脑袋不住叹气的陆迟风。
温言、温衡,甚至连林夏陆淮都不在。
陆知序蹙起眉,冷了嗓音问:“怎么只有你。你嫂子和侄子呢。”
“哥,你先答应我,我说了你别生气,行吗?”陆迟风抱着包,几乎要哭出来。
陆知序最烦他这样儿。
当初陆迟风从英国来京市,找上门来时,陆知序根本就没想搭理他。
结果这小子抱着包坐在陆氏总部大楼里,一坐就是两个星期,谁过上过下的都弯着眼跟人家介绍自己叫陆迟风,是陆氏掌权人陆知序的亲生弟弟。
十足十的无赖。
这会儿又想来这套。
见不到温言,已经让陆知序一整天的好心情都彻底消失了,这会儿面对陆迟风,更谈不上耐心。
分明刚才和爷爷上楼时,她还笑盈盈说等他,可人呢?
一个不察,她又跑了?
都已经到今时今日的局面,她还想着跑?把他的心意当做一场笑话么。
陆知序眉眼里酝酿起风暴,极凶残地拷问现场唯一知情人。
“说。”
“哥你能不能先答应我。”陆迟风还试图通过耍无赖,唤起陆知序残存的兄弟情。
“三”
“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