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他们竟然希望她来代替陆知序说原谅。
多么荒唐。
陆迟风将盒子又一次放到温言面前,几乎是祈求似的:“收下它,好吗?这是我母亲的镯子,一共有两只,这一只是给我未来嫂子的。我父母亲一早就约定好的。”
“这话,还是留着跟陆知序说去吧。”
她不是陆知序,不能大方替他原谅。
温言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,轻得像羽毛,可也重得像泰山。
那么沉那么沉压在陆迟风身上。
让这阵儿迟来的风,再也吹拂不起来。
场面一时寂得有些荒凉。
温衡方才玩得快闭眼了,这会儿被林夏带着上楼睡下。
她安置了温衡后下来,坐到陆迟风旁边,笑眯眯对温言说:“嫂嫂,我帮你安顿好温衡了哦。”
陆迟风骤然松了一口气。
像小山一样沉下去的头,终于寻到机会抬起来,对林夏投去个感谢的眼神儿。
林夏很大方地受了,还对着陆迟风卓眨眨眼,比划了几下。
温言看不懂他们之间的暗号。
但她也从不把气撒在无辜之人身上,于是盈起个笑谢过她的照顾:“看得出来温衡很开心自己多了个漂亮表姑,谢谢你呀。”
“温小衡那么可爱,我也喜欢他。”林夏自来熟地凑过去,“不过嫂嫂,我跟你打听个人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