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啼笑皆非。
笑自己,不过是进去吃个饭,告别也能告出生离的沉重感觉。
也笑陆知序,不过是吃个饭,那么看着她做什么,还真觉得她又要跑么。
她突发奇想地驻足,回头。
陆知序果然还在原地。
他背对着光,靠车身站得有些懒散,正夹着根烟,半眯着眼仰头吐出口白雾。
那白雾优雅地升起来,团在一起,又流散开来,什么都不剩了。
见温言回头,他将烟朝身后放了放,抬手挥挥空气。
这才挑眉看她:“还不进去?”
这几天和温言在一起,都没见他抽过烟的。
温言莫名生出点儿冲动。
这念头一旦出现就发芽,破土,肆意生长,挡也挡不住,按也按不下。
温言心口狂跳,闭上眼只犹豫了一秒。
就决定放任自己这小小的冲动。
她朝陆知序跑过去。
用和分离全然不同的速度,热烈地,勇敢地,大胆地奔过去。
在陆知序有些诧异的眼神里,撞进他宽阔的胸膛,用力抱住他。
那瞬间她发现,他的身体竟然有短暂的僵硬。
这发现让温言有些得意,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更眷恋地蹭了蹭。
陆知序长臂抬起,接住她的主动。
夹烟的那只手被他斜置在身后,放得远远的。
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温言头顶盘旋:“怎么这会儿就不怕被人瞧见了?”
她在他有力的心跳声中慢慢红了脸。
“看见就看见吧,迟早要给你个名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