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都变得水淋漓。
温言吓得往浴池角落里疯狂退,可陆知序三两下就捉住了她。
一声清脆的裂帛后,她浑身上下顿时只剩一条棉质的内裤兜底。
温言尖叫着去挡自己。
陆知序呼吸有短暂的停滞。
他从后面将她按在浴池边上, 把人弄成了跪伏的姿态,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几乎从嗓子眼里逼出来。
“温言,你竟然没穿内衣。”
男人躯体若即若离贴着她,鼻尖喷出的热意灼得她蹬着腿想爬出去。
却反复被拉拽回来,屈起膝盖承受他的愤怒。
“英国就这么开放?嗯?”
“谁教你的?”
温言被他狂悖的言语羞得浑身滚烫,脊背被他宽厚掌心揉抚。
她手脚发软,被陆知序拦腰捞起来。
“不是的,夏天热,穿着不舒服……”她摇着头,边喘边为自己辩解。
细碎的声音夹带天真的喘息,比起辩解,更像勾引。
陆知序不听她的辩词。
他将人锢在怀里,长臂一伸,捞起她被束缚得红肿的胳膊,解下皮带。
“啪”一下抽在她羊脂玉般的蜜桃上。
温言吃不住疼,战战巍巍缩起来,葱根一样的手指绕到后头,贴着火辣疼痛的地方,哭哭啼啼想给自己降温。
腰肢乱扭,带着身子抬起来向后送。
啜泣着求饶。
她整个人娇得像水做的,只一下,便起了鲜艳的红痕,像玫瑰的枝干,带着刺儿裱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