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还是见了呢?”陆知序声音很耐心。
“你不如问你儿子去!”
小姑娘气得把头埋进双臂间,不想和他说话了。
“温言,你还是不懂。”
“我问的是沈隽找你这件事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
陆知序的眉眼单薄得像雨雾空濛的山涧。
这山涧除温言外无人到访过。
可如今唯一的访客搅散了漫山的雾,在吵闹着要走。
他淡声说:“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在明天有会议的情况下,还喝酒到两点才回家,并且让别人送你。”
“如果这个人对你别有企图呢?如果今晚我不在呢?”
“他是不是就会进这个家,对你做我现在做的事?”
陆知序的声音甚至称得上宽容。
他似乎很生气,却又像没有情绪。
温言猜不透他平静的话语背后,是怎样一套缜密的逻辑和思维。
他用这些,构成罪状,安在她的头上。
同她抢夺对她自己的控制权。
温言委屈又愤怒:“男女之间,并不是只有这种肮脏的关系!”
“肮脏?”陆知序一挑眉,嗓音带上了笑。
温言看不见他的脸,也就看不见那张脸上现在的表情。
称得上冷落。
他将指尖抹在她挺翘的臀上,让她自己感受上头的潮。
“先看看是谁弄脏了我?”陆知序慢声数,“你还有五个数。”
温言自暴自弃,胸口绵软地伏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