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真的要开会,许承书发的消息,你也看到了。”
她急切地吐字,被倒计时逼出紧迫感。
“沈隽来找我和这件事,没有任何联系, 他就是带沈洛洛来找温衡玩的。”
“八。”
很显然,这个解释在陆知序这里并不成立。
他的指尖已经深深地陷进去,饱满水嫩的软肉被他拉扯得淋漓。
温言浑身一僵, 再也顾不上羞耻,手脚并用地想朝前爬,逃开他的束缚,他设下的囚笼。
可她的念头时时都无用。
他惩罚地揉捏,明明微凉的指尖,却好似烧红的烙铁在对她上刑。
他好整以暇看着她做无用功。
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逃开的那瞬间,又握着她的脚踝,将她整个朝后一提——一切便又都回到了原地。
她赤裸着,以最下流最卑微的姿态,被迫对陆知序展露自己。
露出自己的娇嫩,露出自己不设防的脆弱。
而他的倒计时还在继续。
“七。”
他铁了心要逼她认错。
温言双眼通红,难堪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落进绵软的地毯里,转瞬像她的勇气一样消散不见了。
“陆知序,我说了,沈隽找我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要来的。”
她带着浓浓的哭过后的鼻音,却没能换来陆知序的心软。
“下午你和我视频的时候,我才收到他的消息,那会儿他已经到京市了!”
陆知序声音像在雪里浸过:“所以视频时,你也撒谎了。”
“六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!”温言也倔起来,“你知道了又要不高兴,我本来也没打算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