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巧地伏在陆知序胸膛,听那里面跳动如擂鼓,极缓慢地勾了下唇。
声音里尽是无辜:“真的吗?我和别人睡觉你也不生气?”
她听见陆知序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又粗又急。
温言弯弯眼,抬起头来,可怜兮兮:“你说过你不生气的。”
陆知序掐着她的后颈,逼着她仰起来,惩罚地噬咬上去,咬得温言嘴唇都破皮,才缓缓放开她。
又变成那个从容不迫的陆知序。
“不气,我要的是你的以后。”
陆知序淡漠地剜她一眼:“说,温衡是和谁生的。”
“一个外国人。”温言老老实实答。
陆知序掌着她的后脑勺,半逼迫地让她看自己:“看着我,再说一遍。”
“温衡,是和谁生的?”
温言望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重复:“一个外国人。”
陆知序眉心几乎拢成山峰:“没了?这个外国人是谁?”
温言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,那年我刚到英国,又孤独又害怕,在酒吧里遇见一个男人,就有了温衡。”
陆知序胸膛急剧起伏,双眼里浓烈的情绪快要似火山喷发。
此刻太阳已经落山了,车厢隔绝万物的声响,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交换。
他的黑眸倒映着车窗外深蓝色的夜,又冷又狠。
温言不闪躲地迎上他的暴怒。
愤怒吗,难以压抑吗?
那就放开她吧。
她将头更扬起来了些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