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她,刚巧,温言也不信他的温柔。
温言在他手下战栗着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“真没让别人亲过?我们温老师这么乖啊。”他轻声地笑,笑声像春风一样漫过来。
温言抬起头,看着他恶狠狠地:“对!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!”
陆知序鼻息变得沉而缓,温柔缱绻地在她眼皮上印下一个吻。
浅尝即止,像个真正的绅士。
可这绅士随后说出的话,却叫温言头皮都几乎炸开!
“没和别人亲过,那温衡,是怎么来的?”
陆知序仿佛很苦恼似的,懒散地靠到椅背上去,好整以暇睨她,等她的答案。
温言心脏一缩一缩地开始发麻。
他知道了,他一定是知道了,至少有所猜测,不然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如果被他知道温衡是他的儿子,那温言这辈子更别想有半点逃开的机会。
绝对不能让他知道!
“你抖什么呢,这么怕我知道?”陆知序润了润唇,扯出个弧度。
温言抖成筛糠似的,脑子飞速运转,佯装怯弱地看他一眼:“我怕你生气。”
陆知序眼眸沉了沉,呼吸也发紧。
他凝着温言仔细看,要将她身上看出个洞似的。
他在看她的反应。
他在诈她。
良久,他敛了眉,淡声道:“你说,我不生气。”
温言手心的潮意快要胜过南方的梅雨天。
恐惧与兴奋将她心脏捏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