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那股潮意,陆知序颇好心情地结束这个磨人的亲吻,抚着她的头,诱哄道:“以后都乖乖的,就不弄疼你。”
“唔。”陆知序闷哼一声。
温言又尖又利的小牙齿,透过衬衫,结结实实咬进他的锁骨上,很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中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养了只小野猫?”
陆知序嗓音又轻又沉,像世界上最深情的吟游诗人,在风里说着情话。
温言红着眼想,这真是顶糟糕的情话。
不是她喜欢的情话。
她不言语,陆知序抱着她转进休息区里面,竟然有一个超级大的洗手间,干湿分区,还有淋浴和浴缸。
陆知序将人抱到洗手台上坐着,抽出几张洗脸巾润湿,替她仔细擦拭眼尾、唇角。
还有胸口被泪珠浸染过的地方。
温言闷着嗓子躲开他:“我自己来。”
陆知序的声音飘在她的头顶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。”
“别动。”他命令。
像擦拭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娃娃,一点点替她收拾妥当。
“还委屈呢?”陆知序垂眸凝着温言,“野猫又变小木头了?”
温言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地抬起头,直直与陆知序对视。
“陆知序,我们聊聊。”
陆知序被她这模样逗乐,轻轻缓缓印在她唇边一个吻:“好,聊聊,想说什么?”
“我都听着。”
温言推开他的头,眼神有片刻迷离:“我们这样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陆知序笑意淡了点儿,“哪里不对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是从前的关系,不该像这样。”温言说得很慢,这些话对她来说,是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