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没良心的,就这张嘴最厉害。”
陆知序眼神晦暗发沉,一手握住她的腰,猛地将她朝自己怀里带得更深。
“今天穿得这么好看,昨天去音乐节呢,穿的什么?”
温言被他冷冽好闻的气息拥住,那股骨头缝里钻出的寒意总算褪了点儿。
双手撑上他衬衣底下的薄肌,徒劳无功抗拒几下,懒声道:“陆先生这么神通广大,还有你查不到的事?”
陆知序深邃眼眸直看着她,轻飘飘笑了声:“想听你说。”
“说,穿什么去见沈隽了。”
温言先瞪他一眼,转而弯弯唇,撒娇一样开口:“音乐节人多,实在太热了,所以呀,穿得比今天还少。露脐小吊带,超短裤,现在的小姑娘,去音乐节不都得这么穿么。”
她每吐一个字,陆知序呼吸便沉一分。
他耐心地等,等温言终于说完,再挑衅地看向他。
“说完了?”
温言点点头,不安地抿着唇,眼神转了转。
竟然没反应?这都有些不像陆知序了。
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得厉害。
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,陆知序重重压上来,将她抵在身后的红木长桌上。
腿再不急不缓向前一曲,散漫地挤进温言的包臀吊带里,作恶似的磨了磨,惊得温言眼皮直跳。
她即将吓出嗓的尖叫被陆知序修长白皙的指节三两下挑散。
那手指爱怜地抚她的唇,殷红的,饱满的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眼尾则松散地垂着,随着手指游走的动作,缓慢地挪,像要用手指,用视线,一点点剥开她,品尝她。
温言被他手指触得发软,忍不住后仰,攀着他的颈项,低低喘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