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哭声也不被允许。
随着陆知序惩戒的动作,时停时急,在空旷的休息区里,快要响成一首歌儿似的。
温言浑身像火苗似的烧起来,快要被磨得受不住了。
陆知序仍旧附在她耳边说着世界上最叫人羞耻的话。
“瞧,你现在这样,多乖。”
“喜欢吗?喜欢daddy这样对你吗?”他咬住她的耳垂,沉声命令,“说。”
温言泣着,哆哆嗦嗦点头。
“这才是乖孩子。”陆知序满意地拍拍她的脸,慢条斯理抽出手指,亵玩地擦弄在她漂亮的裙子上。
异/物骤然撤出,温言猛地咳起来,被陆知序扶抱在怀里,安抚地拍背。
他的视线沉沉锁着她。
她今天没化妆,但嘴唇被他玩得红肿,眼尾泪痕交错,一边耳垂被他吮出触目惊心的红来,坐在长桌上,委屈甚至带着点儿恨地看他。
一种被蹂躏后的风情绽放在陆知序眼前。
他突然扯唇笑了下:“原来野玫瑰,也这么好看。”
恨他吗?恨吧。
爱从来不长久,恨才刻骨。
陆知序握着她的后颈,又缓又沉地亲上去:“我弄疼你了,对不对?”
温言挣扎了下。
然后用力锤他,使出吃奶的劲儿去锤他。
被这话戳到什么委屈的地方似的,眼泪吧嗒吧嗒掉出来,浸在陆知序衬衣里头,很快泛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