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温言醉醺醺的脑海里留着最后一丝清明,“那是学术上的追求。”
是她想给温景盛看到的东西呀。
不然,她就不回国了。
国外学术环境更好,国内学术氛围她还没接触到暂不作评,但只看国内有一个冷漠还霸道的陆知序就已经够她受了!
想起陆知序的恶言恶语,温言又给自己灌了好几杯。
喝醉了,就不想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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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一觉睡到天光,丝绸的吊带睡衣脱落到肩膀下。
波浪卷的黑发散在脑后,慵懒又随性。
她就很缓慢地眨了眨眼,想不通客厅外怎么站了个笔直板正的年轻人。
她吓了一大跳,忙回卧室披了件外套才出来。
温衡贴心地凑过来替她解释,眼里都是兴奋的光:“妈咪!李叔叔说干爹调了直升飞机来接我们回京市,我们真的可以坐直升飞机了吗?!”
温言:……
她一言难尽地看向李一白,那眼神很明显,你老板是不是疯了?
李一白虚握拳头咳了声,面无表情又恭敬地说:“温小姐,陆总昨日提前报备了航线,下午三点,直升机会降落在酒店停机坪上等候您。”
温言麻木又平静地点点头。
“想必我就算拒绝你,也是没有用的。对吧?”
李一白:“还请温小姐不要为难。”
“知道了,我收拾行李。”
路过李一白时,温言顿了顿,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跟着陆总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