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撑着和他对峙。
陆知序脸上仍噙着笑意,不急不缓吐字:“谁说是给你了,这些东西,都是给我干儿子的。”
“要还,倒也得我干儿子来还。”
“陆知序!”提起温衡,温言眉眼彻底冷下来,当场发起脾气,“别得寸进尺,你差不多行了!”
陆知序笑声糊在嗓子里。
“这就恼了?”
还那么不禁逗。
他拉开玄关柜,从里头取出个低调古朴的长盒,递给温言:“生日快乐,打开看看。”
温言好似盯着那早就备好的盒子,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:“你一早就猜到我会来还东西?所以这些东西……”
在这儿等她呢?
陆知序好笑地睨她一眼:“挺好,连被谁养大都忘了。”
她那样的性子,遇见这样的事,会做出什么样的处理决定,再好猜不过。
他不过想见见她。
“谁养大的,当然是我外公养大的。”温言闷声回了一句,肩膀塌下去。
这是难过了。
陆知序从前就见不得她这幅样儿。
受了委屈也不说,就会耷拉着头,猫一样缩起来,不争不抢,自己舔伤口。
满世界的躲着人。
提到温言外公,想起黑白画像上的那位老人家。陆知序眸子里的黑意也褪了点,寻回几分理智温和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到底是他说错了话,戳到小姑娘伤心处,他嗓音也就跟着放柔了些,盒子又递过去,吐字缱绻,像诱骗,“乖,打开看看,就当我赔礼了。”
他这样哄人,温言下意识就要去接。
可一瞬间的怔愣后,温言就反应过来了。手伸到一半,也生生转了个方向,甩开手朝门边走。
一边走,一边瞪着眼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