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源:“看在许承书的面子上,没准吧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岳琴被气得走在路上踢正步。
来来往往的学生有认识她们的,憋着笑和她们打招呼。
岳琴十分不满:“怎么高校里也这么看人下菜啊,要不是你后面挂了脸,老许头又看重你,温衡户口这事儿还真不好说。”
温言眨眨眼,很无辜:“我只是没有笑,倒也不算很挂脸吧。”
岳琴:“算你正确使用了美貌这项武器,值得庆贺!走走走,吃饭去!顺便把温衡的晚饭打包了?”
一句话让温言想起陆知序的‘五点半’。
她“昂”了声:“打包!晚上绝对不出门了!”
-
晚上六点半。
温言坐在包场的川菜馆里,没忍住讥讽地笑了笑。
陆知序今天穿着黑色衬衫,袖口折起来,松弛地堆在手肘下方一点儿,露出冷白的小臂肌肉,搭着同色系的西裤,宽肩窄腰往那儿一站,便是座矜贵清冷的雕塑。
但他的眉眼太疏冷,和一桌色彩浓烈的川菜很不相称。
温言将脸上讥笑收起来。
下午她陪温衡画画,画到一半接到钟源的电话,说温衡户口办不下来,至少也要等明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