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风时她站在那儿,像一幅着墨浓烈的西洋油画;可风一吹,长裙与发丝俱飞扬起来,就又变作一副灵动的山水。
连夏日骄阳都要被她的清冷压下去几分。
钟源拿起保温杯,抿下一口水叹气,语气到底是柔和了点儿:“我也是为你们好,免得你们反复白跑。”
小姑娘漂亮是漂亮,可惜她要办的事儿啊,多漂亮都不顶用。
温言先是谢了一声,然后才拿出材料又问一遍:“那钟老师,要是我们留校考核通过以后,是不是就可以走家属落户的流程了?”
钟源哂笑着开口: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这两年新来的青教……”
“那请您帮我走流程吧。”温言温声启唇。
钟源慢吞吞坐直了身子,曲指敲敲桌子,又扫温言一眼:“我说了,要正式留校才能办。”
温言收了笑,将油皮纸袋推到钟源面前:“材料都在这儿了,您看看?”
钟源抽出文件瞧了瞧,将温言看了又看,终于认真几分:“你就是温言?许承书点名要留的那个温言?这么年轻……”
钟源兀自嘟囔,温言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,脸色瞧着也不如方才柔柔和和好说话。
她是浓颜系长相,只要不笑,瞧着就攻击性十足。
此刻抱臂立在那儿,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分似的。
岳琴凝神看了她一会儿,觉得这姿态有几分眼熟,在脑中寻了一圈,却没匹配上这熟悉感的来源。
钟源不知是不是也被温言这副模样冻着了,终于勉为其难给了句话:“行,你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“暑假前,能办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