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女士叫住她,“俞因,其实抛开私人情绪,我对办展览的合作挺有兴趣的。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?”
俞因转身看付女士,“有,不过公事公办最好,我担心会掺入私人感情,浪费大家的时间。改天我叫人和你谈,你也不要过多参与进来。”
付女士淡然一笑,“好。”
俞因眼眸闪过一丝诧异,居然这样都答应。在她眼里付女士是有些傲气的人,可现在付女士的态度好到有一种讨好的意味。那讨好怎么隐藏都藏不住,露出了蛛丝马迹。
俞因沉默不已,她没再说话,她有时会很恨自己的想象力丰富,想太多,就会悟出别的东西来。
………
赵澍年没使什么复杂手段让梁立声投降赔款,他就是叫梁立声去兆世的办公中心一趟,他们有私事要商量。
梁立声想过许多,但没觉得是多大的事情,他就去了。
去到那里,梁立声才发觉他的亲儿子联合女婿给他摆鸿门宴!
赵澍年也不和梁立声多废话,将他和梁则显双方收集到的证据摆在梁立声面前。
梁立声越看越胆颤心惊,有些事是他做的,但有些事跟他没关系,他却签了字。他被人将计就计设陷阱,挑为替罪羊。
他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赵澍年,此时他和梁则显那天的表情是多么得相像,一看就知道是父子俩。可他们的心情却迥然相反。
梁则显的手搭在梁立声肩膀,语气戏谑地问他:“爸,你想做休闲自在的富家翁,还是做身败名裂的狱中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