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女士有些健谈,总是能有话题跟俞因说。

俞因很想知道付女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她要耐心等,等付女士自己沉不住气。在面对付女士时,她耐心又警惕,不轻易提起话题。

付女士想跟俞因好好聊天,想多了解她,可往往聊不到几句,这个话题就结束,根本了解不到什么。

付女士端起咖啡杯,慢慢地品一口咖啡,余光瞧俞因气定神闲的模样,她第一次感受到俞因不像表面那样好接近。

她也只好说俞因想听的,“俞因,我为此上次的冒犯跟你说声对不起,我迁怒了你,还迁怒错了对象。对不起,是我考虑有欠缺。”

俞因直接问付女士:“你和蒋蔚到底有什么仇?”

付女士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年轻的时候插足过她家庭,她报复我,对我赶尽杀绝,我在国内待不下去,偷渡去了国外。我憎恨她对我做的那些事。”

其实她没有多恨蒋女士,以前那些事就当一报还一报,她不想再记起来,与其说是放过蒋女士,不如说她想放过自己,忘记不堪的曾经。

俞因早有猜测,就是有些意外付女士的直接,她不觉地想起她的亲生母亲,消失得无影无踪,销声匿迹,这怕是和蒋女士也脱不了关系。

蒋女士将那些女人赶尽杀绝,却挡不住梁立声在外面偷腥的心。

俞因望着付女士的面容,有一瞬间她很想问一下,她亲生母亲的事,想问付女士知不知道那个人。

很快,她就打消了念头,知道又有什么用,她不想找到那个人,也不想见到那个人,不必为这一时的好奇心增添烦恼。

俞因的思绪繁多,对着付女士只说了一句:“原来是这样,我知道了。今日到此为止,我先离开。”

说罢,俞因便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