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松开俞因的下颌,站直,“你的反应告诉我,你现在很生气,但我的愤怒比你现在的愤怒多无数倍。”

赵澍年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无比平静,但这看似平静,实际藏着波涛汹涌。赵澍年就离开了别墅。

………

天塌下来都阻挡不了自己睡觉的俞因,极为罕见地失眠了,她辗转难眠。

她晚饭也没怎么吃,根本没胃口,她的胃是情绪胃,很看心情。

第二天,俞因也非常少见地准点到达工作室。

如果不是因为早高峰堵车,她来到工作室的时间会更早。

莫芊瑶悠哉地走进工作室大门,前台好像有什么大新闻跟自己说,她手肘撑在桌子上,“看你憋不住话的样子,是什么新闻呀?说来听听。”

“老板来得比我还早,今天是她开的工作室的大门。”

莫芊瑶起身,望着俞因办公室的方向说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我还以为她要休息一天才来上班。”

她猜俞因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,难道童麦那个针眼孔又闹出什么幺蛾子?

莫芊瑶在私下不说童麦的名字,她都叫针眼孔,因为她觉得童麦的心眼比针孔还小。

她已经从俞因和向悦的口中知道,童麦在林城做的缺德事,还有几年前童麦冤枉俞因的事情。